,他在等时机,还有二皇子遇刺的事,林相公直指太子,太子却指二皇子自伤,这事扑朔迷离真相不可辩,先生是不是觉得他们要图穷匕首见了?”
“说得好!”王相公拍了拍椅子扶手,很是满意,“厉大将军一向先谋而后动,若没有确切消息,他断不肯突入我国腹地几百里,这消息是谁递出去的?要做什么?唉!争储争到勾结敌国,真是闻所未闻!”
“先生觉得是……两位皇子?”李思清简直不敢置信。
“除了他们,还能有谁?所谓的借兵,这种事史不绝书!一对儿蠢货!”王相公毫不留情评价了一句。
“那先生?”
“这趟混水咱们不趟!”王相公干脆利落,“所以我得病倒,至于你,位低言微,只管跟着听好看好,多学着些,俞相公也罢,林相公也罢,都是阴谋诡计的高手,这一场,只看谁技高一筹了。”
“先生就关心到底是谁递出的信儿?若是让这样的人承了大统,那这国这家?”李思清心情沉痛。
“等端木华回来再说。”王相公神情不变,“谁递出的信儿这会儿不重要,唉!”王相公一声长叹,“我就怕两个人都不干净!”
李思清打了个寒噤。
“别担心,官家有三个儿子,他眼里只有两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