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理说,这个机会她该十分珍惜才是,不该这样,反常为妖,我就让人查她,就查出了她大儿子当年杀人和那两间铺子的事,就这样找出了线头,一路牵出了当年的真相。”
    端木莲生并不太关心其它,只捏着那张宜子方定定的看,看了好一会儿,端木莲生突然额头抵在盘起的双膝间,闷声痛哭。
    李思浅轻轻叹了口气,挪过去,温柔的抚着他的后背。
    第二天,天还没亮,守院门的婆子就急匆匆奔进来禀报,三爷端木明节在院门口跪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