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只想再见陛下一面,就能安心去了。”
林相公跪伏在地,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官家听的心里凄惶,恻然鼻酸。
“你这个老货负了朕,罪该万死!见了朕又能如何?还想求朕饶了你不成?”
“罪臣不敢、也不想求陛下饶恕,罪臣没脸求陛下的宽恕。”林相公仰起头,满眼孺慕的看着官家,“陛下,罪臣昨天又梦到初见陛下那天的情景,陛下问臣:想做什么样的臣子?臣说,愿效先贤,伴名君做能臣,可罪臣负了陛下!每念及至,罪臣痛彻心骨,夜不能眠,罪臣不敢求陛下宽恕,罪臣没脸……没那个脸面!”
“你能如此,也算长进了。”官家的声音柔和多了。
“陛下,二爷冤枉,臣对不起陛下,更对不起二爷,罪臣死有余辜,死有余辜啊!”林相公重重捶着自己的胸口,再次老泪纵横,“是罪臣,二爷为国,罪臣却是满怀私念,一心想借着粮草的事逼迫太子,却落入了人家的圈套,害死了二爷!二爷!我对不起你!怎么不让我死!怎么不是我死啊!”
林相公放声痛哭。
听他提到二皇子,官家更加怆然,那是他最疼爱的儿子。
“死者已逝。”官家喃喃道,更象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陛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