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生愕然之极,“她到底还是搭上太子了?”
    “嗯?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李思浅反应极快,“到底?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“先说正事。”端木莲生失了口,抬手掩嘴连咳两声,准备拿正事说事。
    “这也是正事,为什么‘到底’?”
    “那年在常山王府……”端木莲生只好将那年撞见李思汶和太子那桩没入巷的风流事说了,“那时候太子身边的小内侍正好是我送进宫的,有人使唤,就让他借口人来了,叫走了太子,又留了个明黄荷包在那里以作警示。”
    李思浅眨了下眼,又眨了下,原来是这么回事,她和杭嬷嬷还奇怪够怆,想着太子身边的人再粗心,也不能落下那样的明黄荷包,原来如此。
    “好吧,说正事吧。”
    “可以推出三件事,”端木莲生树起三根指头,一个个往下曲,“第一,太子是只真正的蠢货,第二,俞相想借机除掉我,第三,太子深恨俞相。大约是俞相心里把太子当蠢货,脸上也把他当蠢货了。”端木莲生狭长的凤眼一点点眯起,“想吃了我,他真觉得自己有那个牙口?”
    端木楠的法事连做了七天,第二天玉姐儿就撑不住了,可李思浅还是让人抱着她每天过去,到大殿磕个头,就到后面静室歇着。
   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