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回到客房,红雨使足了银子,钱仁那边两个体贴机灵的伙计专程侍候,袁义那边也是,提茶送水,搓背捏脚,屋子四角放满冰盆,侍候的钱仁和袁义舒服妥贴,头一回知道做有钱人是什么滋味儿。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站在院子二楼,端木莲生居高临下看着忙进忙出的四个伙计,很有几分无语。
“咱们要想路上自在些,当然得先让他们舒服了,简单的说,我准备拿银子砸晕他们。”李思浅手肘支着栏杆,托腮看着下面答道。
“浅浅,你嫁妆不多,那是你傍身的东西,再说,这一路到琼州,差不多要走一年,你这么泼费……”端木莲生蹙着眉。
“我不是还有一张嫁妆单子,你一直没看?到现在都没看过?”李思浅愕然了。
“那是你的嫁妆,我看不看……怎么了?”
“唉!”李思浅长长叹了口气,“莲生,你媳妇儿我有个非常、非常、非常有钱的外翁,那个非常、非常、非常有钱的外翁最疼你媳妇儿我,所以,你媳妇儿的嫁妆,那一张单子,就三样东西:银子、铺子、庄子,我把外翁一半家底儿都带过来了,不说珍珠如土金如铁,那也差不多,所以,你不用担心银子。”
端木莲生呆了好一会儿,“外翁银子多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