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毒?”红雨跟在端木莲生身边多年,虽说比黑山他们是差点,可跟其它人比,那就是精明人中的精明人了,抬起袁义的脸,见他已经七窍出血,知道不行了,放下他盯着钱仁问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!小的真不知道!”袁义那张七窍流血的脸快把钱仁吓疯了,“救红爷快救我!救我!”
“蛇毒有蛇毒的解法,鹤顶红有鹤顶红的解法,我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,怎么解?”
“有瓶子!瓶子!在厨房……厨房!”钱仁连滚带爬,奔进厨房找到那只瓶子,跪在红雨面前递上去,“求红爷快看看,是什么毒,求红爷救命!救命啊!”
院门口,端木莲生牵着李思浅,轻轻眯着眼睛,盯着快吓疯了的钱仁,这是谁想要他的命?林家?太子?俞相?
李思浅怜悯的看着横尸院中的袁义,往端木莲生怀里靠了靠,只觉得后背发冷。
“这药是你放到鸡汤里去的?药是谁给你的?”红雨接过瓶子,闻了闻。
“是……是小人,小人该死!小人该死!肚子痛!爷!爷!救命!救命!”
“救他。”端木莲生冷冷的发了话。
“是。”红雨答应一声,从怀里取了只药丸塞进钱仁嘴里,钱仁吃了药丸,片刻功夫,又是一阵狂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