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州县,大多领着密折权。”端木莲生细细解释。
“你的意思是,黄知县既有密折专递权,就算是俞相公的人,他也不犯着往俞相公那边靠的太近?”
“是这意思,有密折专递权的,都是官家很信任的人,得了官家信任,实在不犯着再过于靠近某位权臣,而且,”端木莲生顿了顿,一脸笑意,“带着你启程,我总要小心些,但凡要路过的州县,都让人打听过,这位黄知县虽是俞相公的门生,却不见得心向俞相,俞相有个庄子就是这和义县境内,半年月前,临收成了,俞家庄头突然在加租一成,租户闹的厉害,俞家老大就亲自过来了一趟,压着黄知县非要将领头不肯加租的几个人枷号示众,这黄知县算是个好官,多劝了几句,就被俞家老大当众甩了一耳光。”
“喔噢!”李思浅一声轻叫,这俞大爷够厉害的,掌掴朝廷命官,太猖狂了。
“黄知县这份密折,十有八九能实话实说,除非他让人下毒这事是官家授意,否则,违逆官家的意思,嘿嘿。”端木冷笑了几声。
端木莲生猜的不错,第二天凌晨,黄知县的密折就递到了官家手里。
官家慢慢看了密折,象是自语,又象是和躬身站在榻前的顾太监说话,“都说人老长智慧,这俞相,怎么越老越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