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女子,就是那年冬月的绝代佳人么?
李思浅的目光全部落在那半片黑袍上,她的心好象院子里的月光,晦暗,却安静。她甚至没去猜想这是谁,她来做什么。
她在屋里,她在外面,他多数在屋里,有时候,他也会站在外面。
李思浅头慢慢靠到窗棂上,又想起上元节那夜湖上的月光,太美的东西,果然都不太现实。
黑袍轻轻抖动,仿佛月下娇花被冷雨敲打,佳人的风姿,就是这样一低眉一回首,一个脚步,就风情万种,这一角黑袍的抖动,如此悦目。
她扑在他怀里,莲生的手慢慢抬起,生硬的拍在黑袍上,一下,又一下。
李思浅的心,跟着那手的节拍,敲了一下,又一下。
黑袍退了一步,又退一步,她的脚步在退,她的目光肯定没离开他,一直到她退出了院门。
院门悄无声息的关上了,黑山真是擅长这个,这客栈的门,他想让它无声无息,就能让它无声无息,强将手下,果然无弱兵。
院门关了,端木莲生还是那么站着,只是手慢慢背到了身后,仰头看着月和星,他头仰的那么高,是为了把眼泪仰回去吗?很久以前,她经常这样高傲的昂着头,为的是让眼泪流回去。
李思浅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