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却滑过上元节院子里那件黑袍他纳了,她又能怎么样呢?她嫁他之前,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么。“反正这两个你不会纳。”
“那以后呢,我要是纳了哪个……”端木莲生拖长声音看着李思浅,李思浅别过目光,他在给那件黑袍打埋伏么?
“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啊,人活着,只知道今天,谁知道明天会怎么样,我从来不想明天的事。”李思浅弯起眼,笑眯眯顾左右而言它,端木莲生捏着她的鼻子,“我可看不出你是个大度的,这嘴倒挺硬。”
“说正事啦,你说,我要不要去找二嫂哭一场?”
“嗯,我也是这么想的,你去吧,让人看好那两个丫头,我也写份……就写遗折吧,就先放到常山王那里。”端木莲生点头笑道。
“这事得快,我再在就去。”李思浅跳起来,扬声叫进金橙,吩咐取衣服,刚要出门,又回头交待了一句,“已经让人去接玉姐儿了,大约一会儿就该到了,若是玉姐儿来了,你别高兴过了,露出马脚,玉姐儿到底还是个孩子,只怕口无遮拦。”
李思浅多交待了一句,玉姐儿是莲生最大的软肋,他对她不设防,可那丫头,李思浅暗暗叹了口气,她对她二叔可不象她二叔对她,可这话,她没办法跟莲生说。
李思浅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