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笑着欠身让她坐下,客套几句就问道:“听太子说熊老夫子今儿又要办文会了?”
“是!”
俞太子妃明显松了口气,熊三太太眼底闪过丝明了,抿着几口茶,想好了,才看似随意,其实极谨慎的笑道:“这一阵子,翁翁办的文会,太子可是一场不落呢,去的早走的晚,听说好几个年青才子都得了太子的青眼。”
“是吗?”俞太子妃更高兴了。往熊三太太那边挪了挪,微微倾身过去道:“我也不瞒你,太子在外头,旁的事我倒不担心,就是那个贱人,你也知道,这事不是我嫉妒,那么个贱人,我哪能犯得着嫉妒她?别说她,就是这宫里的诸人,我待哪个不好?我这个身份地步儿,嫉妒谁都犯不着,若没这份大气,也做不了这太子妃不是。”
俞太子妃照例先旁引博证标明自己不嫉妒,滔滔说了一通,这才接着说正题:“那个贱人是嫁过人的和离之人,是个天生的狐媚子,太子被她迷了魂,你说这算什么事?付出去就是太子失德!失德!这是多大的事儿呢!我能怎么着?只好帮他捂着按着,想方设法劝劝他,能少让他去一趟,就少一趟,如今那狐媚子的姐姐又回来了!”
俞太子妃抬手按着胸口,一提这事,她这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我跟阿爹说,朝廷里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