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只听的诡异非常,官家何曾对大爷如此爱惜过!
“跟他说,他病了这一两年,也该病够了,该好就好起来吧,他是朕的长子,不出来替朕打理天下,成天在府里病着算什么?这是不孝!”
这语调里满满的都是恨铁不成钢,满满的都是父爱啊!
“还有他阿娘,他也不去看看,这孩子,让朕说他什么好?你替朕好好说说他,再这么跟朕打赌气打擂台,朕可不饶他!”
官家这话里透着慈祥父亲的无奈和虚张声势,端木莲生听一肚皮愕然惊讶,官家,这是要干什么?
端木莲生从宫里出来,先奉旨去了趟枢密院,跟杭枢密报了到,就转到了燕王府。
燕王府前的禁军和将府门围起来的围墙已经不见了,这会儿的燕王府看起来和别家王公府邸并没什么不同,只除了大门紧闭,门口杳无人迹。
端木莲生在大门口下了马,亲自上前拍门。
他在奉旨来的,须得从大门进入。
停了好大一会儿,大门响着刺耳的‘咯叽’声,开了一条小缝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仆从门里露出半张脸。
“谁啊?”
“我来看望王爷。”端木莲生打量着老仆。
“这不是二爷么?”老仆先认出了端木莲生,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