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已,”李思明翘着腿晃了晃,长叹了口气,“阿浅二嫂嫁给我,正正经经是低嫁,低的不能再低了,当初我压根没敢想能娶到她,不过死马当作活马医。”
端木莲生听他说了句‘死马当作活马医’,嘴角抽了抽,无奈的看着这位大舅哥。
“也多亏了阿浅,左一个主意,右一个主意,出的全是好主意,就是有一条,我可是被浅丫头坑到天坑里去了!”
“噢?”听提到李思浅,端木莲生明显有了兴致。
“那年吧,我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能和阿浅二嫂说上几句话,只能说几句话,就找阿浅讨主意,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这几句,说什么才最有用!”
李思明说话铿锵有调,简直跟说书一样,说到这里,还猛的一停,看向端木莲生,端木莲生看他这一幅说书先生的作派,无奈的蹙着眉,示意他赶紧说。
“阿浅就说了,我只要和她说一句话就行了,这句话就是:若我能娶了她,必定一生一世一双人,这辈子除了她,别的女人我连一眼都不看。我就说:这话能管用?阿浅说,但凡女人,没几个能挡得住这句话。我就信了,说了,后来,我就从军了,唉,我可算被浅丫头坑进天坑了,如今再怎么玩都不敢往青楼里去,连喝个花酒都不敢!咱再怎么着是堂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