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了好大一会儿,李思汶吩咐备车,能和她说说这事、这话的,也只有姐姐李思浅了。
李思汶的到来让李思浅很惊讶,忙迎了她进来,只留了丹桂在屋里侍候。
没说几句话,李思汶就直入正题,“姐姐,朝里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你听姐夫说过没有?”
“怎么了?”李思浅惊讶。
“是……太子他……”李思汶将太子前一阵子冲她大发脾气和这一连十数天没来的事说了,眼圈发红,“这话我就敢跟姐姐说,也就姐姐不笑话我、骂我无耻,我如今……就靠着太子了,这十来天,我就跟在油锅里生煎一样。”
“好象是有件事。”李思浅蹙着眉头,犹犹豫豫思量了好一会儿,才谨慎的开口道:“大爷出府了,这事你听说没有?”
“大爷?燕王爷?”李思汶一愣,不过反应倒快,李思浅点头,“听说这几天早朝散朝后,官家都叫大爷陪他回去,我想来想去,大约就这件事能让太子不高兴了。”
“难道官家?不是说大爷生母卑贱,官家嫌大爷血统不干净吗?怎么会?”李思汶想事的方向很对。
“所谓圣心难测,谁知道呢,再怎么是官家亲生的儿子,这血统都是以父亲来论的,我听莲生说,如今朝里乱得很呢。”李思浅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