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听到上房传出一阵接一阵、一阵高一阵低的痛哭声,中间夹杂着哭诉,“……阿爹……可怜我……苦命……阿爹……”
“好好儿的,这是哭的什么?”端木莲生又是心疼又是愤怒又是伤感,几步冲进上房,瞪着歪在炕上哭的声嘶力竭的玉姐儿。
“可怜我……无父无母……我不活了!”许是看到端木莲生来了,玉姐儿的哭声凭空高了一个八度。
李思浅皱眉看着屋子里侍立的丫头婆了们,玉姐儿可有个什么不好,这院子里所有的丫头、婆子都难逃责罚,难道这些规矩丫头婆子们不知道?怎么会由着玉姐儿又闹了起来?
“你看看她身上烫不烫。”端木莲生看着也不知道是哭的、还是发热烧出的满脸可疑红晕的玉姐儿,伸向她额头的手到一半忙又缩了回去,玉姐儿长大了,当然,小时候他也没机会抱过她。
李思浅上前摸了玉姐儿的额头和脸颊,看着红晕的不正常,可摸起来倒不怎么热,李思浅又摸了摸,迟疑了片刻才看着端木莲生,极其不确定的低低道:“看样子象是发了热,身上倒摸不出热,还是等太医了再说吧。”
端木莲生随口‘嗯’了一声,李思浅侧身坐到炕沿上,仔细小心的给玉姐儿又拭了试额头,拧着眉只等太医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