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听莲生说过,他是官家最心腹最信任的人,却从没恃宠揽权生过任何事,虽然知道他从不生事,可满朝文武却没人敢轻视他,一多半是打心眼里敬重他,如王相公之流,一小半则是怕他,这样深得官家信任,偏又从不多言是非的人,若是在官家面前说谁一句不好,那那人可真能万劫不复!
他不是片刻不离官家左右吗?怎么跟在瑞宁公主身边了?官家打发他侍候瑞宁公主了?不可能!官家这个年纪,身体又不好,又是这样没有可信可依之人的时候,断不会把这样的一个最信任最心腹、侍候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奴赏给别人。
李思浅抬头扫了眼顾太监的穿着,还是那身仿佛从没换过的太监服饰,看样子不是有什么变化,那让顾太监跟在瑞宁公主身边到这莲池放生会来,是什么用意?给瑞宁撑腰?盯着宋后?让瑞宁和宋后打擂台?李思浅觉得这个想法简直有几分滑稽。
正胡思乱想,前面几步处,瑞宁公主停步,弯腰挽起江老夫人:“老祖宗快起来!您上了年纪,怎么能这么跪在冷地寒风里?快起来!您可是在官家面前也不用行这样大礼的人!”
瑞宁公主声音清亮,话说的慢悠悠一字一句,让众人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。
宋后猛的停步,‘呼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