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毫无觉察让他羞愤难当!
所有的目光都瞄向他,他没法辩、不能驳,官家问他‘卿以为如何’时,他都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,散了朝,大爷看向他的目光失望极了,“莲生,她毕竟是你的妻妹,一个可怜的出妇,你何苦拿她做祭品?今天妻妹可以牺牲,那明天呢?你想走到哪一步?象官家那样吗?”
他没答大爷这样的问话,他不想解释,怎么解释呢?说他被人欺被人骗了?说他信错了人?这是借口,也不是借口!
现在浅浅在问他‘为什么’,他不能不答,端木莲生紧攥着两只拳头,愤郁难当,能为什么?因为他蠢!
“你今天早朝上才知道?你不知道华盛要上这折子?不是你?那折子是华盛自己的主意?还是……背后另有人?”李思浅听到端木莲生那句‘才知道’,正滑落的心得到支撑,骤然跳起,一路往上,一把抓住端木莲生,急急的问道。
端木莲生直直的盯着李思浅,突然伸手抱住她,紧紧抱在怀里,直把她勒的几乎透不过气。
“浅浅。”端木莲生声音沙哑,“是我大意了,华盛……我错看了他,是他自己的主意,还是背后另有其人,我还不知道,已经在查了,浅浅,让你难为了,二姑娘那边,我已经让人过去暗中守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