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这些,是你自己的事,不要再拿来责备……至少不要再拿来责备我,你二叔么,随你。”
玉姐儿大约压根没想到过李思浅会这么跟她说话,呆站在屋里瞪着李思浅,脸上愕然多于怒气。
“你这个……”玉姐儿把一句恶骂硬生生咽下,下意识的斜了眼离她不远的丹桂,不知道为什么,她打心眼里怕这位二婶。“都是你!二叔都是你挑唆的!你挑唆二叔这样对我!都是你!”
“就算是,那又怎么样?”李思浅眉头蹙的深了不少,姚氏的愚蠢她领教过,玉姐儿怎么跟她这么象呢?真让人悲伤!
“你?!”玉姐儿气结,眼泪汪汪却发现自己竟无计可施。
“象你刚才说的,我是不能怎么着你,可你也不能怎么着我,你既然觉得我挑唆你二叔了,那你就去挑唆回来啊,在这个府里,我从来没拦着不让你见你二叔过,在这京城,我没拦着你做任何事,你大可巧施妙计,再挑唆回来么!邪不胜正,你既然觉得自己万事不错,永远正确,那就找你二叔告诉他。”
“你!”玉姐儿一声接一声抽泣。
李思浅抿着茶,看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:“我是你二婶,在我嫁进端木家之前,咱们没见过几次面,没说过几句话,咱们没什么交情,更没什么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