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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你二叔为什么生气吗?”李思浅没理会玉姐儿的眼泪,既没让她坐,也没吩咐丹桂等人送帕子汤水等等。
对上李思浅,玉姐儿的气势升起来了,直直的怒目着她,咬着牙不说话。
“你肯定不想惹你二叔不高兴,更不想惹他发怒,所以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,根本不知道你二叔为什么生气。”李思浅迎着玉姐儿的怒目,目光平和中透着居高临下。
“秦娘娘仙逝,燕王爷身为人子,痛不欲生,你二叔和燕王爷的情份你应该清楚,所以,你来质问你二叔怎么没教你打马球,怎么没去陪六娘子打马球以维护你的面子,就极没眼色,更不知道什么叫轻重;其二,燕王爷和你父亲交情深厚,这十几年,燕王爷和燕王府上对你照顾良多,如今秦妃没了,你毫不在意,这叫寡情薄义。”
“我就是寡情薄义了!你想怎么着?你能怎么着?”玉姐儿双手紧紧攥着拳头,怒的额角青筋暴起。
李思浅微微侧头看着她,“这个世间,不管你无知混帐到什么程度,仍能对你不离不弃的,只有你的父母,你父亲在你出生前就死了,死于你母亲的愚蠢,至于你母亲,你可以当她已经死了,在你二叔有生之年,她就只能困在庵里赎罪,如果你二叔死了,他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