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的事,跟你打定了主意一样。”李思浅往端木莲生怀里窝进去,声音低落。
“官家让我主理瑞宁的婚事,也是要把我往秦王身边推,”端木莲生慢慢捻着李思浅鬓角散下来的一缕头发,声音低缓温和,“秦王……也不是不可以,这也是大爷的意思。”
“大爷?燕王?”李思浅听的愕然。
“嗯,大爷的脾气……古怪,我记得大哥在的时候,和我说起过好几回,说大爷是皇室里的一个异类,过于重情,过于执拗,过于坦直,就是太坦直了,人家不相信他,反倒觉得他虚伪有心机,其实他这个人,说的话确确实实就是心中所想。当初我劝他出府,借的也是秦娘娘和孩子们,他事母至孝,他和我说过,若为了秦娘娘不得不坐上那把椅子,他也只坐一年半载,等稳住大势,他就逊位给世子或是旁的宗室子弟,他说他厌恶那把椅子。”
李思浅听的入神,却并没有太多惊讶意外,那天在燕王府,她已经听燕王妃说过一回这样的话了。
“官家推出秦王,大爷其实很高兴,如果没有秦娘娘的事……唉!”端木莲生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大爷想报仇吗?”李思浅挪了挪,侧身仰头看向端木莲生。
“他没说,”端木莲生顿了顿,“秦娘娘死后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