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怎么出来了?你身子这么不便当。”李思浅侧身坐到熊三太太对面,熊三太太温柔的抚着肚子笑道:“一是想和二嫂说说话,二来,我在家也闷坏了,正好借着机会出来走动走动,散散闷气。”
“嗯?”听熊三太太这么说,李思浅微微有些惊讶,看样子,这是专程过来和她说话的了?什么重要的事让这位三太太这么郑重?
“是四郎的亲事。”熊三太太声音舒缓、不紧不慢的将端木守志要求亲林明月的事说了,“……三郎和我都听呆了,四郎这几年,二嫂也知道,消沉的厉害,先是说早前出京城游历的路上,就打定主意要出家的,后来又说要替父母守孝六年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昨天喝的醉熏熏的,突然就要他三哥立刻就替他到宁海侯府求亲去,三郎纳闷极了,偏偏问他他又不说,只说想通了,打定了主意要娶林家二娘子,问他跟二哥商量了没有,他也不说话,唉!”
熊三太太看起来烦恼非常,“四郎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要娶林家二娘子?这门亲事……唉,我实在想不通,想着二嫂必定知道,昨儿实在太晚,上门怕扰了二嫂歇息,本来想今天晚上到二嫂府上问一问二嫂,可四郎一大早又催个不停,非要立时就替他到宁海侯府求亲去,我这心被他催的实在没法安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