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说什么沐浴,没想到莲生似乎正想沐浴,话没说完就往后面净房去。
没等李思浅吩咐,金橙先跳过去,“我去侍候!”
丹桂奇怪的看看李思浅,又看看金橙,侍候爷沐浴一向是几个三等丫头的事,侍候沐浴这差使可不是什么好差,金橙怎么抢上这差使了?夫人也有点不对,一定是……出什么事了!
也就一会儿,金橙就窜出来了,紧绷着张脸,凑到李思浅耳边,“夫人,从里到外,连鞋袜在内,都不是咱们府上的,荷包什么的倒没多没少,就是,爷的带勾,夫人还记得吧?爷今天用的带勾是金扣玉,玉扣里头还有个如意结,那个结不见了,爷脸色不好,我没敢问,夫人一会儿问问,那个如意结有机关,肯定不会不小心丢了。”
李思浅垂着头没答话,心乱了一下午,这会儿竟有些空空的。
端木莲生换了身家常半旧衣服出来,看起来神清气爽,脸色仿佛也缓和不少。
“先是移军就粮的事,后来又是瑞宁的嫁妆,有一船铜器翻进了江里,我让他们别捞了,这样的天下水,能冻死人,就地重新采买吧。”话没说完,端木莲生的脸色又阴下来,要他管这样的琐碎事,他实在是不耐烦得很。
“是啊,这样的天容易冻着,你怎么湿的衣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