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送走王相公,先打发清露回自家传话,这样的大事,消息一会儿就得传进他们府上,别人还好,阿娘听到阿浅被拘进牢里,指定方寸大乱。
    打发走清露,李思清寻了间离二门最近的暖阁,让人送了泥炉茶具并几本书,却无论如何坐不安稳,索性扔了书,看着红泥炉上‘突突’翻滚的小壶,拧着眉头一遍遍细细的想这几个月的大事小情。
    王相公回来的很快,李思清却几乎等了个地老天荒。
    “见到官家了?怎么说?”李思清上前扶住王相公,迫不及待的问道,王相公垂着眼皮,示意他扶着他一路进了园子深处的书房小院,进屋上了炕,这才长长叹了口气,看着李思清却问了一句仿佛很不相干的话,“君实,自古以来,成大事者,必能忍常人之不能忍,才能做常人之不能做,你才能出众、志向远大,又恰逢良机,这常人之不能忍,你要忍得。”
    李思清心里猛的一沉,直视着王相公,“还请相公明示。”
    “我见到官家了,官家只问了我一句话:若是主幼臣强,这将相是和好?还是不和好?”王相公直视着李思清,声音缓慢却极清晰。
    李思清脸色瞬间煞白。
    “君实,”王相公悠悠叹了口气,“官家点你教导秦王时,我就想过这事,这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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