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儿听来的这样的混话?那官家能是这样的糊涂人……就是官家糊涂,你可不能糊涂!莲生也不是这样的糊涂人!浅姐儿……她碍着谁了?官家这是……这是……昏君!”
    田太太怕极气极,一双手抖若筛糠,真要是这样,她的浅姐儿必死无疑!
    “很早以前,阿浅就说过一句话,她说,这世间有三种人:男人,女人,和皇帝。阿娘养了三个孩子,最通透明白、最聪明的,是阿浅。”李思清低低发起了感慨。
    “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?你赶紧想想办法!那媳妇儿活着,和姻亲闹的仇深似海、你死我活的多的是!只要浅姐儿活着,端木家这门亲戚,官家想让咱们两家有仇,有仇还不容易?你赶紧想想办法!浅姐儿若有个好歹,我怎么活?你让我怎么活?”田太太放声大哭。
    “阿娘别哭!您先别哭!”李思清递帕子轻拍后背安慰田太太,“您听儿子说,先别哭,听儿子跟您说。”
    “你赶紧说!”田太太的哭声立刻停了。
    “阿娘,这一趟,咱们只能先保住阿浅的性命。”李思清侧身坐到田太太身边,俯耳过去低低道:“阿浅往后得隐姓埋名,远走他乡避几年。”
    “只要能……”田太太连连点头,她知道轻重,如此境况,能保住浅姐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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