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要紧事?我能这一大早的过来找你?”江老夫人手里的拐杖一下接一下的捣着青砖地,越说越怒。
“老夫人不能这么说,谁说宋七娘的马是我们明玉撞上的?谁看到的……”盛太太强辩了半句,就被江老夫人截断,“满京城的人都看到了!你是真不知道?还是装不知道?从前我看着明玉也象个聪明人,原来比驴还蠢!大庭广众之下,众目睽睽之下,她能骗得过谁?她以为能骗得过谁的眼睛?明月命好,那马没踩在可怜的韩家姐儿身上,没算计着明月,她竟又算计上了宋家姐儿,场内场外上千的人,哪个不是明眼人?哪个不是看的清清楚楚?你还敢跟我说这种糊涂混帐话!你也是蠢到家了!”
江老夫人越说越怒,离泼口大骂也差不远了。
“这是谁在老夫人面前嚼舌头?这是要害死我们明玉!这是要害死我们小大房呢!这是要害死我们林家二房!这是谁在老夫人面前作践我们?”盛夫人最擅长的就是歪搅胡缠,捂着脸大哭起来。
江老夫人气的肋骨一阵刺痛,捶着拐杖叫人:“来人!去请大老爷!请大老爷过来!我有话问着他!”
林大老爷正巧在府里,官家病倒,大理寺走水,各部也跟着乱纷纷都无心理事,林大老爷到衙门打了个花呼哨就溜回来,他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