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是只能和血吞下了。
京城端木府,白茫茫中透着沉沉的暮气,园子深处那处房舍精致、花木扶疏的院子里,玉姐儿裹着厚厚的狐裘,缩在炕上一角,望着渐渐暗沉下来的窗外,心里的恐惧一点点升起。
“来人!快来人!”窗外的亮光好象一眨眼就落没了,玉姐儿把自己缩成一团,声音尖利刺耳。
“把灯点上!”两个小丫头跑进来,玉姐儿厉声吩咐,小丫头冲她横了个白眼,磨磨蹭蹭一边点灯一边嘀咕,“一个人当十个人用!牛马也没有这么累的!早晚得把人累死了!”
见玉姐儿只顾咬着手指盯着灯烛发呆,仿佛根本没听到她的牢骚,小丫头将手里的灯台重重的砸到炕几上,直瞪着玉姐儿道:“大娘子!这院子人都快走光了!就剩我们几个可侍候不了大娘子,大娘子再不找乔嬷嬷要人,反正我是要累死了!”
“大娘子天天跟个活死人一样蜷在这炕上也不是个事儿。”另一个小丫头见玉姐儿仿佛没听到一般,走过来推了推玉姐儿,“我跟大娘子说过好几回了,从前有夫人理家,府里没谁敢怠慢,如今夫人没了,又是大娘子害死的,这府里可没人再替大娘子操心,大娘子得自己操心这院里的事了,你看看,今天的夜点心到现在也没送过来,还有炭,这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