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从姑娘出事那天说起?”李思浅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巧了,前些天接了件大活,要打听简家在京城时的几件旧事,这事打听不易,那几天我正好在京城想法子,听说金明池出了事,就调集人手赶紧打听。”
李思浅听他说接了打听简家旧事的活儿,眉梢微挑又落下,这事一会儿再问不迟。
余七看着李思浅挑起的眉梢,顿了下,见李思浅没有问话的意思,才接着道:“从姑娘进了大理寺内牢到后来走水,大理寺牢里一共进去五拨半人,头一个是跟沈牢头进去的,这个信儿是当天在牢里当值的孙六说的,说沈牢头带着个狱卒打扮的陌生人进去,把他和王三、赵瞎子打发去守牢门,调了沈牢头几个心腹兄弟进去。”
李思浅点了点头以示知道了,头一拨进去的,是二哥。
“接着是个半拨,孙六说沈牢头带人进去没多大会儿,就有人寻赵瞎子,我就去寻了赵瞎子,花了一百两银子,赵瞎子说是姑爷的人打听姑娘关在哪一处,第二拨也是赵瞎子经的手,说是姑爷的人递的话,让他亥初听到三声蟋蟀叫,就把牢门打开十几息,赵瞎子说他刚把牢门打开,身边就一阵阴风刮过,看样子是有高手进去了。”
李思浅垂着眼皮,亥初她已经走了,他遣了人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