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睡着呢,姑娘自己进去吧,我们还要去园子里摘花呢。”小丫头也就是片刻的惊慌,等看清楚人,也就一脸的不在乎了,随口交待一句,拉着手转身就跑了。
见林明月又竖起了眉头,春草忙拉了拉她的袖子:“姑娘且耐一耐性子,这府里……多管了能有什么好处?”
林明月深吸了口气,越过春草,径直进了上房。
上房跟院子一样,说不上哪里不好,可就是让人觉得荒凉衰败。
“大姐儿!大姐儿?怎么连个人都没有?”春草打着帘子,林明月站在门口叫了两声,竟无人应答。
“姑娘睡着,谁这么大声?!一点规矩都没有了?”里屋一声斥责,比林明月的声音高多了,随着声音,一个丫头睡眼惺忪,摔帘子出来。
“是姑娘睡着,还是你睡着?你的规矩呢?”林明月这回真火了。
那丫头见是林明月,急忙曲膝见礼,“是林娘子来了,姑娘早上醒了一回,哭的厉害,后来哭着哭着又睡着了。”丫头一边说,一边退到里屋门口,打起了帘子。
屋里帘子都拉着,林明月乍一进屋,几乎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是谁?”一声浸透了眼泪的哽咽声问道。
“是我,是玉姐儿?来人,把帘子拉开,这都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