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剥出个粗糙的硬纸内盒,将硬纸小心的剥开,一叠薄如蝉翼、写满字的绵纸露出来。
    绵纸有大有小,一共十来张,李思浅一张张细看,邹嬷嬷拎了红泥炉过来。
    “没什么大事吧?”见李思浅看完烧完了,邹嬷嬷忙问道。
    “外翁已经在咱们前头了,让咱们到临江府换条船。”李思浅看着邹嬷嬷用火钳埋那些纸灰,“韩征冲撞了靖海王,被靖海王当街抽了一顿鞭子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邹嬷嬷吓了一跳,“当街抽鞭子?这可是多少年没有过的事了,不是听说靖海王性子好得很?”
    “这中间必有缘故,”李思浅垂着眼帘,转着手里的青瓷茶杯,“大皇子皈依了佛门,搬到城外别庄修行去了。”
    邹嬷嬷脸色变了好几变,皇子皈依佛门的,开国以来这是头一个。
    “厉大将军连下三城了。”
    邹嬷嬷念起了佛,怎么都是这样让人糟心的事儿呢!
    “别的就没什么事了。”李思浅有些心不在焉。
    “那位大娘子……”邹嬷嬷语气小意的低低问了句,“就没人处置她?”
    “二爷走后把她一个人留在了府里。”李思浅放下杯子,“我的嫁妆和陪房都被二爷送回了李家,二爷分家时除了自己的小厮、长随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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