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端木莲生干笑道。
“嗯。”端木莲生似是而非的‘嗯’了一声,抬了抬手,从高大帅身边擦肩而进,高大帅脸上愠怒顿时,又重又响的‘哼’了一声,转身抢先几步,在端木莲生之前进了正堂,端坐到正中的帅位上。
“二爷来的正好!这群刁滑之徒既是二爷手里使出来的,某就请教请教二爷,抗令不遵该当何罪?阳奉阴违该当何罪?敷衍塞责该当何罪?临阵脱逃又该当何罪?”高大帅大约实在是憋急了,不等端木莲生坐稳,就一句紧一句,茁茁逼人。
已经规规矩矩垂手站了两排的将官们个个眼观鼻、鼻观心,心里全是兴奋加幸灾乐祸的小火苗。
“本帅治下没有刁滑之徒。”端木莲生正襟危坐,答的严肃认真,高大帅气的手指连抖了几抖,重重一拍厚重的长案,指着站在右排第二的何标道:“昨天我令他出城冲杀,他竟当面抗令不遵!他是你手里使出来的,我敬你忠心为国,就暂且按下,留给你处置。”高大帅横着端木莲生。
端木莲生微微侧头看了看高大帅,点着何标道:“说!”
“是!”何标上前半步出列,干脆利落的答道:“昨天早上应卯前,标下和几个同伙在这正堂外说话,标下嘴快,说当年大帅统领咱们的时候,从来都是向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