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。
“真要是府里有什么事,要安置要打发,总不会先紧着咱们,就紧着咱们这一处,我打听过了,二爷昨天是从外头回来,直奔咱们这儿吩咐的那几句话,就到咱们这一处说了这样的话,别的哪儿也没说!”金橙下意识的溜了眼门缝外。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丹桂皱眉问道,她们四个大丫头,就数金橙心眼最多眼皮最活络,她总怕她想的太多,不够安份。
“夫人走后,我求过好多回签,问夫人在那边过的好不好,可那签每回都是不知所云,我拿了签去问过大相国寺的解签师父,师父问我求的什么,我说有长辈去了远方,想问她在那里过的好不好,师父说,照这签上的意思,那位长辈应该是没去远方,后来我回来,回回求签还是这样!”金橙声音压的低低,神情极其认真。
丹桂眉头微戚看着她,松绿脸上的神情却变化不停。
“我是觉得,夫人压根就没去那边!所以那签神没法说好不好。”
“你是觉得,二爷昨天要安排咱们嫁人,是夫人的意思?”松绿接了一句,丹桂手一抖,杯子里的茶洒了一裙子。金橙看着松绿拼命点头,一脸的我就知道你聪明一点就透。
“你们俩个都疯魔了!”丹桂脱口叫道。
“有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