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郑知县一家,吴千户一家,以及县丞、县尉、衙役等,都被集中在大堂前的空旷地,四周燃着雄雄的火把,五六个手握长刀、神情严厉的兵士对角站立,警惕的盯着场内诸人。
“遵大帅令:不用杀的都没杀,女眷都在大堂里,兄弟们都客气得很。”刘全紧跟前半步解释了一句。
“端木大帅!”看到端木莲生进来,吴千户挺直上身,语带惊喜。
吴千户虽不是涟水人,可老家离涟水不远,也算是本地人,到端木大帅营里跟着练过几天兵,平时总拿跟端木大帅练过兵这事得意炫耀,叫到一声‘端木大帅’,刚要挣扎着站起来,却被离他最近的兵士用刀柄从后面猛拍了回去。
吴千户满肚子疑惑被这一拍,全拍出来了,这绝不是演兵,从来没有到涟水城演兵的例,而且,他亲眼看到他们杀了人,干脆利落,一丝儿犹豫没有,演兵是不会杀人的。
“大帅……”吴千户的声音抖成了水波纹。
“吴三官,你在本帅手下操练过,怎么还是这么胆小无用?”端木莲生打量着吴千户,绕过众人,站到上首。
“端木华,你想干什么?你擅闯涟水城,拘压官员,你这是造反!”郑知县两榜出身,底气十足的吼向端木莲生。
“嗯!”端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