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端木莲生突然伸手扣在黑山肩上,只扣的黑山痛的脸都变形了。
    “爷!您冷静!夫人还活着……是白水生了点小疑心。”
    “白水一向谨慎!他怎么起的疑心?快说!一个字别漏!”端木莲生松开黑山,两颊泛着潮红,双眸亮闪的吓人。
    “是!起因是太子狎妓,白水查了这事,太子狎妓的银子,是从李二姑娘那儿得来的,因为关着李家,白水就让人多查了几天,发现李二姑娘给太子的银子极多,从夫人……那事后三四个月里,李二姑娘前前后后给了太子三四十万两银子,白水就起了疑心,一来,李家,也就夫人和李二姑娘亲近,除了夫人,谁还会给李二姑娘这么多银子?二来,白水觉得,从给太子银子到后对狎妓之事的揭开、推波助澜,不象是李家大爷或是二爷的手法,倒更象是从前夫人做事的手法。”
    黑山顿了顿,抬头看向端木莲生,端木莲生听的全神贯注。
    “白水起了疑心,就让人悄悄留意李府,白水说,李家大爷、二爷也就算了,都是做大事的,喜怒不形于色极正常,可田老太太一来从来没有祭奠过夫人,二来,几乎不见悲色,白水又让人打听常山王府老太妃,常山王府经营的好,铁桶一般,没打听出什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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