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柳叶身子轻轻颤了颤。
“姑娘家能象男人那样独挡一面,生活恣意,这是多好的事。”李思浅的声音又传出来,柳叶轻轻咬着嘴唇,用力咳了一声,掀帘进了屋。
邹嬷嬷正要说话,见她进来,立刻住口,低头逗孩子。
柳叶放下托盘,‘扑通’一声跪在李思浅面前,“求夫人救救雲姐!”
李思浅一时愣了,“救?雲娘怎么了?二爷不是让她回去了吗?”
“不是回去,是退隐。”柳叶仰头看着李思浅,“我们这些人都是自小养在广川王府营地,专一为了某事调教出来的,我和雲姐、还有菊姐自小儿一处长大,长大了又一处当差,情同姐妹,雲姐糊涂,可这回她确实悟了,求夫人救救她。”
“退隐?有什么不好吗?”
“我们这样的人……”柳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“就是二爷慈悲,还有王爷呢,就算连王爷也慈悲,雲姐孤身一人,一个姑娘家……象我们这样的人,自小在营地长大,没学过别的,我们……”
“我懂你的意思。”李思浅有几丝感慨的接了一句,她确实懂她的意思,雲娘虽说有些功夫,可孤零零一个女儿家,在这样的乱世,又有那样的过往秘密,要存活不易,要过得好,更加不易。“雲娘现在在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