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过人,别忘了,那府里还有位李氏,夫人的妹妹,我是不好下手,不然也要拿来用一用。”
“那……夫人知道吗?”掌柜立刻就想到这个严重问题,袁先生看了他一眼,“夫人远离京城,远水及不得近渴,有些事就那么回事,只要不伤及那府里李氏,知不知道能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“倒也是。”掌柜袖起手,站在袁先生身后也望向废太子府方向的那片冲天旺红。
“让人准备准备,一会儿我去见李家大郎,这会儿可以谈一谈了。”袁先生转身回了屋,掌柜答应一声,转身出院子安排各项细务去了,先生只管大事,细务向来是一概不理的。
禁中大殿后供官家短暂休息的偏殿内,挤满了人。
一身鲜丽的明黄衣服的小太子仰面躺在炕上,脸色灰白,已经没有了呼吸,小太子头前脚后各站了一名太医,一个施针,一个把脉,两个人的脸色比没了呼吸的小太子更难看。
把着脉的太医正郭太医绝望的看着一头冷汗施针的姚太医,冲他垂了垂眼皮,姚太医轻轻抖了下,开始收针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……走了。”郭太医硬着头皮、战战兢兢禀报。
官家却好象没听到他的话,目光直直的盯在小太子头上那块明显塌进去的地方,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