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清说了废太子烧死在高墙内的消息,王相公心里一阵轻松,抬手拍了拍一脸懊悔难过的李思清,“人各有命,这怪不到你,就算及时传了话又能怎么样?”
    “先生,我没想到真起了火,还是这么大的火。”李思清脸上的愧疚更重。
    “不要再说这样的话!做臣子的,要以大局为重,以国运为重,你做的很好!城外大爷那里,我得亲自走一趟,这宫里不能离了人,你仔细看好!记着,现在不是心慈的时候,一切以大局为重!”
    “是!”李思清长揖答应,王相公让人取了大氅,急急出宫门往城外去请大爷回宫。
    大年初二的黎明没到,从京城过来的鹞鹰一个接一个飞进了镇宁城。
    李思浅披衣起来,举着灯跟到外间,端木莲生已经拆了两封密信,见李思浅过来,指了指密信,示意她也看看。
    端木莲生看完,李思浅也看完了,神情有些愣忡的看着端木莲生,这简直比一台大戏还要精彩和狗血!
    “爷,又收到一封。”门外响起黑山的声音,端木莲生看了眼李思浅,起身下榻,门开了条缝,接了密信进来,坐回榻上,拆了信先看落款,神情一呆,将落款示意给李思浅。
    这一封是李思明的信。
    “走的是白水手里的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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