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贵不可言的命格儿,是什么凤命是吧?那个侄女儿跟你这个侄女儿比,哪个更好看?”
姚章聪这话说的恶毒,熊侍郎听的后背一层冷汗,只恨不能一口咬断姚章聪的喉咙!他从前怎么没看出姚家这个浪荡子心肠如此毒辣?
“姚二郎说的哪里话……哪有什么红光异香的,请姚二郎慎言,这是……”熊侍郎硬着头皮否认。
“咦?你这话的意思,我胡说八道了?哎!熊侍郎!咱们这可是当着陛下的面说话!谁敢胡说那就是欺君!我再怎么不懂事,可第一不敢欺君、第二不敢欺心!这话也不是我不一个人听到,黄相公,您说说,你听说过这话没有?杭枢密,您说说,我头一回听到这话,还是你们府上大郎告诉我的!你们都说说,谁没听说过这事?”姚章聪当场翻脸了。
“下臣确实听熊家二房老太爷说过几回。”姚章聪点明了头一回是听杭枢密大儿子说的,杭枢密只能先开口替姚章聪证实,两相权衡,姚章聪这一头连着皇后和李家、常山王府以及王相公府上,那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。
杭枢密开了口,其余诸臣七嘴八舌也说听说过。熊侍郎一张脸煞白,他也算有急智,连连磕头道:“陛下!下臣不是要欺瞒陛下,实在是因为下臣这个二叔,实在荒唐,下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