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的收回手去,改为掸了掸自己的衣袍,指了指他鬓发的地方,笑着说:“二哥鬓角有灰迹,怕是在缁车上熟睡蹭的。”
吴纠赶紧用袖子遮掩着擦了擦鬓角,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灰迹,连忙说:“谢君上。”
齐侯笑了笑,说:“二哥路途劳顿,脸色不甚好,先休息罢,一会儿晚膳好了,孤叫你。”
吴纠有些狐疑的看向齐侯,齐侯说的却情真意切,吴纠还记得刚才在缁车上,自己不小心睡着之后,一醒来就看到了齐侯的脸,那感觉其实很吓人,在齐侯面前,吴纠是不敢睡觉的,谁会安心的睡在一只老虎身边,恐怕没有人心这么宽。
吴纠虽然不想睡觉,也不敢睡觉,但是如果要和齐侯面对面的聊天唠嗑,还不如给吴纠一个痛快,于是吴纠赶紧谢恩,假意困倦,和衣躺在了软榻上。
齐侯看了背对自己和衣而躺的吴纠,嘴角挑/起意思笑意,没有说话。
营帐是不隔音的,外面来来去去虎贲军巡逻的声音,还有公孙隰朋视察的声音,一声一声的传来,吴纠只是假意在睡觉,听得清清楚楚,还有齐侯坐在案前静/坐的声音,偶尔衣袖摩擦的声音,也听得清清楚楚,一时间,营帐中陷入了极度的静默,这种静默有些可怕……
让吴纠不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