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,但是感觉嗓子一开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子清连忙说:“公子先别说话,饮些水。”
他说着,赶紧端来一碗水,召忽则是欠着身/子,将吴纠慢慢从榻上扶起来,稍微一动,吴纠就疼的嘶了一口气,额头上落下汗来。
召忽听他嘶气,一时间紧张的不行,差点将吴纠又摔回榻上,这时候正好东郭牙从外面进来,一看到这场景,连忙也跑过来,和召忽一起扶着吴纠。
两个人托着就方便多了,哪里能碰,哪里不能碰,都互相能有个提醒,子清给吴纠小心仔细的喂水,吴纠喝了两大口,险些呛着。
子清连忙说:“公子,小心些,慢慢的,别呛着自己。”
吴纠喝罢了水,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,仿佛喝下去的不是普普通通的水,而是什么灵泉似的,不过这灵泉味道有点苦。
吴纠环视了一下四周,这不是莒国的驿馆,也不是山上曹刿的小木屋,原来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,他们已经下了山,在山下的农舍里休息。
召忽和东郭牙扶着吴纠喝了水,召忽说:“公子,再躺下歇一歇罢?”
吴纠感觉自己好了一些,最主要是胸口发木,实在躺不下来,沙哑着声音说:“坐一会儿……躺得全身都乏了。”
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