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可是伤口疼?”
吴纠勉强稍微点了点头,说:“只是有一些,纠无事。”
车子方行驶起来,之后还有这么长一段路,吴纠都没办法坐马车,更别说骑马了。
齐侯看了一眼车厢,随即把旁边的小柜打开,从里面掏出被子,还有小睡用的褥子,全都展开,铺在车厢中,铺了厚厚的几层,随即说:“二哥,来躺这边。”
齐侯给车上铺了几层减震的褥子,让吴纠躺下来,吴纠躺着不方便,仍然是趴下来,不过趴下来动作又有些难拿,实在不雅观。
齐侯就干脆自己坐下来,说:“二哥过来。”
吴纠头皮一阵发/麻,难不成齐侯让自己趴他腿上?
不过看齐侯那表情,也不是开玩笑的,吴纠磨磨蹭蹭的蹭过去,齐侯伸手搂住吴纠的肩膀,让他趴下来,趴在自己腿上。
一瞬间,吴纠感觉肩膀上有一股温暖的触/碰,吴纠狠狠打了一个哆嗦,说来也奇怪,那日吴纠醒过来,齐侯搂着他,让吴纠靠在自己身前吃了一碗难吃的肉粥,吴纠都没感觉到恶心。
而眼下那种细细的颗粒感又爬上了皮肤,吴纠总觉得是自己神/经过敏,或许是那日真的太虚弱了,肉粥也不觉难吃,齐侯的触/碰也不觉难忍,而如今好一些,要求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