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知了?”
曹刿听吴纠和自己说话,这才放下手中的小匕,用帕子擦了擦嘴和手,笑着说:“并不是什么先知,不过莒子为人狡诈,而且贪得无厌,如此两面三刀,也不出人意料。”
吴纠点了点头,他虽然不了解莒子到底是个什么人,毕竟他不是莒国人,不如曹刿知道得多,而且历/史上莒国也没有太多的记载,吴纠无从得知,但是这也不太难理解,哪个国君不是贪得无厌之人?纵横捭阖之术,本该如此,更别说什么口头的盟约了。
吴纠笑着说:“曹师傅定然已经有了好法子?”
曹刿摇头说:“好法子是没有,但是缺德的法子是有的。”
吴纠似乎更有兴趣了,说:“怎么个缺德法儿?”
曹刿笑眯眯的说:“这还要看大行人,是想要和莒国打,还是想要与莒国和。”
吴纠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齐侯,齐侯这才幽幽的说:“东方之国,除我齐国之后,就属鲁、莒两国强大,如今孤与鲁国交恶,不可再与莒国交恶。”
曹刿点点头,说:“也就是能和便和。”
吴纠挑眉说:“那不能和呢?”
曹刿一笑,伸手叩了叩桌案,发出“哒哒”两响,笑着说:“不能和?那便强和?逼和。”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