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吴纠自然会察言观色,就在众人替吴纠捏一把汗,怕莒公会发难的时候,吴纠又笑的亲和温柔,说:“当然了,纠当时就与寡君说,怎么会如此?莒国乃东方大国,礼仪之邦,莒公更是一言千金的人,就算只是个口头协议,也会决计遵守的,绝不是那背信弃义的无/耻下作之人!是也不是,莒公?”
莒公越听越是冷汗,吴纠把他骂了一溜够,又是背信弃义又是无/耻下作的,结果莒公还不能发难,只是点头说:“是是是,我莒国最重信意。”
吴纠笑眯眯的说:“那便是了。”
他说着,挥了挥手,身后的召忽立刻一手按在剑上,突然拔身而起,站了起来,这一下吓得莒公面无人色,颤声说:“这……这是要做什么?”
吴纠看在眼里,觉得好笑,挥了挥手,召忽就走过来,跪在面前,将一卷小羊皮放在了案上,然后又搭着剑,退了下去,坐回他的席上。
莒公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,低头一看,竟然是一份盟书。
吴纠也不给莒公看盟书的时间,伸手搭在盟书之上,那白/皙纤细的手指,修剪的圆/润略微有些失血色的指甲,还有从白袍中露/出的一截精致的手腕,几乎晃瞎了莒公的眼睛,莒公一瞬间险些流/出哈喇子来。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