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了眼泪攻势,哭的几乎要断气,俯在齐侯脚边儿,说:“君上!君上您要替元儿做主啊!元儿他被那贱/人打了好几下!君上!那贱/人还诬赖元儿,欲加之罪,呜呜呜君上……”
吴纠还什么都没说呢,少卫姬已经哭着恶/人先告/状了。
齐侯还在为文姜的事情烦心,结果现在好了,有人在他耳边哭哭啼啼的,心里的火气瞬间供上来,冷声说:“哭什么哭,成什么样子?”
少卫姬一听,不敢哭了,眼泪挂在脸上,声音顿时就没了,赶紧缩了回去。
齐侯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,围观的宫人不少,公子元脸上有个大叉叉,而少卫姬梨花带雨,地上掉着一条鞭/子,旁边还跪着一个五/花/大/绑的女酒在哭泣,整个花园仿佛是个哭丧的法事现场一般。
齐侯说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公子元抢着说:“君父,是二伯不知为何,突然诬陷儿子,说……说……哎!二伯的话实在肮/脏不堪,儿子,儿子实难启口!”
吴纠笑了一声,说:“既然二公子不能启口,就让这女酒来说罢?”
公子元只是装作弱势罢了,哪知道吴纠这么实诚的接话儿了,当下着急说:“君父那女酒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齐侯已经冷冷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