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管夷吾看着那些难/民,捋了捋细长的胡须,感叹说:“公子心善,但也必须要想个对策,否则常年这般征收赋税,百/姓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坏,长久以来,动/摇的只会是齐国的根本。”
吴纠看了看/管夷吾,笑着说:“管师傅已然成竹在胸,那便请管师傅出谋划策了。”
管夷吾点了点头,的确,他心里的确有个草稿,没想到已经被吴纠看了出来。
其实不是吴纠多厉害看了出来,而是吴纠知道,管夷吾上台之后,做过一系列政/治/改/革,其中一条改/革对农业发展起了相当重要的推动,便是“相地衰征”,根据农田的好坏贫富来征收赋税,别看这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些农业税,但是改/革带来的变动则是非常巨大的。
吴纠知道这个相地衰征,但是具体/内容并不太了解,大小细节条款,还需要仰仗管夷吾这种政/客才行,有吴纠起了这个头儿,管夷吾也好开这个口。
众人忙碌着,而那边齐侯一直从早膳等到了午膳,愣是没有等到吴纠这碗粥来,吴纠一忙碌起来,就把齐侯的豆粥给忘了,别说豆粥了,他现在还低烧,脑袋里混混沌沌,又忙碌的舍饭,体力已经超出负荷了,就说子清,他也把这事儿忘到了脑后勺去。
齐侯左等右等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