/门就迫不及待的往里跑,小声说:“大牙!大牙我跟你说!”
他一边跑,手里还端着水,差点给洒出来烫到自己,东郭牙看的心惊胆战,但是他下不去床,连忙说:“中大夫慢些,仔细水烫。”
结果东郭牙的话还没说完,召忽还是“哎”一声烫到了手背,顿时红了一大片,召忽险些将碗扔了,不过那满满一碗水扔了可惜,召忽愣是忍着没扔,把碗放在了案上才松了口气。
东郭牙连忙说:“让你慢些,果然烫到了。”
召忽没管手背滚/烫,只是甩了甩,说:“大牙,你绝不知道,君上在外面儿,竟然劈柴呢!”
东郭牙没什么惊讶的,只是拉着而召忽,让他在榻边坐下来,然后挽起一些他的袖子,将他烫红的手背露/出来,一边轻轻动作着,一边说:“这也没什么可惊讶的。”
召忽说:“这还没什么可惊讶的?”
东郭牙一笑,说:“君上年幼的时候是吃过苦头的,再加上无知篡位,君上和公子都逃难到其他国/家,并不是吃不得苦的娇贵坯子,再者说,如今农家好心收留咱们,君上劈些柴,给长者过冬烧,也的确在情理之中,因着并不惊讶。”
东郭牙缓缓道来的,仿佛有理有据,召忽撇了撇嘴,说:“说的一道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