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吴纠笑着说:“也不是纠的功劳,是纠偶然遇到了石速,石速告诉纠这件事情的。”
齐侯挑眉说:“石速?”
吴纠说:“君上忘了?那日天子单独宴请君上与纠,在宴厅外面,王子颓因着一根鱼刺儿的事情,鞭打膳夫,那被鞭打的膳夫便是石速。”
齐侯本已经要不记得了,但是吴就这么一说,他就记起来了,不是因为石速被鞭打而记忆深刻,而是因为石速身材高大,面相硬朗英俊,吴纠那日还多看了石速好几眼,齐侯记忆相当深刻。
齐侯笑了一声,意义很不明确,只是淡淡的说:“哦,是他啊,改日定要好生谢谢石速才是。”
两个人说道这里,便没话好说了,齐侯也一个人自顾自喝完了一碗水,吴纠终于忍不住的硬着头皮说:“君上,时辰不早了,请早些燕息罢。”
齐侯一听,笑着说:“好啊。”
他说着站起来要脱衣裳,吴纠眼皮一跳,连忙说:“等等,君上,这是纠的房舍。”
齐侯挑了挑眉,笑着说:“二哥所言正是,只是孤方才受人算计,心里后怕得厉害,若是没有二哥,孤可怎生是好?今日便想与二哥歇息在一处,也了解心头后怕。”
吴纠见他笑眯眯的说,怎么也没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