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不是齐国人,所以他的位置便给削减了,之后是公子昭的位置,但是公子昭重伤不愈,再加上一路车马奔波,病情有些不太好,无法上朝,他的位置没有削减,而是隔开。
众卿陆续走入名堂大殿,很快寺人通传,齐侯一身黑色朝袍,头戴冠冕,缓缓从内殿走了出来,众卿作礼叩拜,齐侯请众人免礼之后,坐入席中。
这时候的朝议还是坐着的,卿大夫们作礼之后也坐入席中,等待齐侯发话。
吴纠坐入席中,官帽上的充耳轻轻摆/动着,很快便平静下来,等待齐侯的开场白。
果然齐侯说的便是鄋瞒人偷袭邢国一事情,因为有许多大臣没有参加冬狩的活动,所以对鄋瞒人的做法还不是很清楚,所以齐侯大约说了一下。
鄋瞒人先内通公子元,重伤齐国公子,随后又埋伏/在树林之中,准备绞杀齐国国君,群臣一听,几乎都沸腾起来了,简直罪无可恕,已经欺/压到齐国头上来了,齐国自命泱/泱/大/国,怎么能忍下这口气。
齐侯又说:“如今鄋瞒人还有阴险招数,据鄋瞒俘虏透露,鄋瞒人不日就要偷袭邢国,施压于天子,如今鄋瞒人欺/压上面,诸位卿可无所动作?”
他说着,众卿连忙拱手说:“不可。”
齐侯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