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发,在手中轻轻的撵着,幽幽的说:“只是……孤活了这么久,还真没听过旁人这么劈头盖脸的劝谏。”
吴纠心想,说来说去,还不是怪自己说话太难听么?拐弯抹角的这么说,吴纠偷偷翻了个白眼,立刻又说:“纠失礼。”
齐侯笑着说:“都说了,孤没有怪/罪二哥的意思,不用再请/罪了。”
他们正说话,外面儿的医官已经小跑着进来,先是给齐侯和吴纠问礼,然后过来请脉,吴纠还在低烧,又重新开了药,让寺人去熬汤药了。
齐侯也没有离开,仔细问了问吴纠的具体情况,医官的回答也是千篇一律的,便是因为吴纠身/子底儿太差,所以需要小心将养着,受不得风寒,而且不能生气,不能着急。
若说吴纠身/子底儿为什么这么差,还不是因为公子纠与齐侯争位的时候,直接气的在临淄城们吐血,这还是公孙隰朋的功劳。
齐侯命公孙隰朋在临淄城们阻拦公子纠进城,公子纠眼看着与侯位就差一墙之隔,但是无法进城,又被公孙隰朋耻笑,他这一辈子就只想/做齐侯,如今有缘无分,自然气的吐血。
旁人以为只是吐血昏/厥,其实是给活活气死了,而吴纠则补上了这个空缺,公子纠都给活活气死了,吴纠补上的这身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