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烦邢公。”
邢侯摆手说:“齐公莫要再说劳烦的话,若没有齐公和齐国的兵马相助,如今邢国已然要被鄋瞒人攻破了,邢国能有如今的太平,都是齐公的功劳,如今是我报恩的时刻的,与晋公交涉的这个事儿,尽管包在我身上。”
齐侯一听,幽幽笑着说:“邢公大恩,我齐国真是难以回报,邢公如有什么想要的,我齐国有的,尽管开口便是。”
邢侯愣了一下,似乎在想什么,随即笑了一声,说:“这都不必了。”
吴纠看邢侯顿了一下,方才一瞬间他心里肯定想到了什么,只是没说出口而已。
邢侯思考了一阵,说:“这挖水渠,正好春天挖渠,夏天涨水,威势最足,如今已然开春儿了,我看这事儿不能耽误,不日我便启程去与晋公说明,今早谈和,别误了大事才是。”
齐侯站起身来,拱手拜礼说:“有劳邢公了,那明日孤就在路寝宫中,为邢公摆宴,祝贺邢公,马到成功。”
邢侯也拱手说:“齐公太客气了,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,我回去再捉摸捉摸,那就不叨扰齐公子休息了,好生养病,我先告辞了。”
吴纠连忙也拱手说:“邢公慢走。”
邢侯很快便退了出去,齐侯背着手看着邢侯走出去,背影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