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文俊秀,从没人说他“仪表堂堂”“器宇轩昂”,这几句话拍的吴纠心里那叫一个舒坦,好像吃了一大口薄荷似的,直舒坦到了脑袋顶。
不过好在吴纠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样儿,没有被几句马匹给拍晕了,而且这曹克一见到自己便认出来了,想必也做了许多功课的,这样的人,当真是深不可测,还是需要提防一些。
于是吴纠笑着拱手说:“邾国言重,纠见过邾公。”
蔡侯被冷落了半天,这时齐侯才转过头来,说:“今日蔡公和邾公不约而至,这样罢,孤吩咐人摆宴,请二公宴饮,咱们无醉不归,如何?”
曹克第一个响应,笑着说:“仪父能与齐公饮酒,实乃大幸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蔡侯也笑着说:“好好,献舞早想与齐公一饮了。”
他们说着话,蔡姬这个没情商的却插口说:“喝酒多没意思,君父,咱们去那边儿游湖嘛!游湖嘛!坐在船上喝酒吃肉,唱歌跳舞!那多有/意思?”
邾国国君曹克瞥了一眼那插嘴的蔡姬,偏偏蔡侯似乎很宠爱这个女儿,哈哈笑着说:“对对,说的对,献舞瞧这日头正好,不若把宴席摆在湖面上,游湖赏景,欢声畅饮,岂不是妙哉?”
吴纠挑了挑眉,看向齐侯,蔡姬这是跟水干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