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月之后再由外臣将岑鼎带回鲁国。”
齐侯哈哈一笑,似乎听到了什么有/意思的事情,转头对吴纠说:“二哥,你说鲁公怎么转了性子了?突然这么客气呢。”
臧辰听罢了咳嗽了好几声,赶忙用帕子捂住嘴,仍然十分恭敬的说:“寡君已然同意将岑鼎借与齐公把顽,齐公可否与外臣详谈一下告籴的示意。”
齐侯笑了笑,说:“正是呢,不过这个事儿,孤已经忙得管不开了,这样罢,二哥。”
吴纠连忙用手说:“纠在。”
齐侯笑着说:“你手下的展先生聪慧正派,又和臧大夫早就相识,这事儿交给展获定然不错,免得不熟悉的人让臧大夫抹不开面子,这事儿交给展获,二哥觉得如何?”
吴纠知道齐侯顽完强/硬的,又想用怀柔政/策了,知道臧辰和展获有些旧交,想要展获来劝说臧辰留在齐国。
吴纠有些无奈,这一棒/子打下去,再加一个红枣的做法,虽然简单粗/暴了些,但是也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了。
吴纠拱手说:“是,纠亦觉得展获能够胜任,君上英明。”
齐侯笑了笑,对臧辰说:“那这事儿,你便去和展先生商量罢。”
臧辰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捂着嘴咳嗽,应声说:“是